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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 法國 | Braderie di Lille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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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法國的第一個週末,九月的第一個週末, 就遇上里爾的年度盛事: Braderie di Lille Braderie di Lille Braderie di Lille  是號稱全世界最大的跳蚤市集活動, 為期短短的六日兩天,里爾大街小巷都是攤位, 想想 整個市中心走到哪都是攤位的這般景象是挺驚人的, 加上太陽一點都不吝嗇的普照, 更是讓來自鄰近城市與國家的人潮擠滿各條街道。 據書上說,這樣盛大的場面源自於中世紀, 當時 LILLE 的僕人們被允許兜售其雇主的舊衣服來賺取額外的金錢。 Braderie di Lille 到了現代,便成了曬在太陽底下的琳瑯滿目,什麼都賣 ! 自家倉庫囤積已久的舊物、各商店順勢出清的商品, 自創品牌的服飾、手工藝品, 穿的戴的用的、書、椅、植栽、鍋碗瓢盆 … 拉拉雜雜, 光用看的,就夠飽足了。 ( 重溫這個週末 ) lomo LC-A | Ferrania  Solaris 400 | 舊書報明信片攤 我經過一攤桌上擺滿明信片的小攤位, 寄明信片這件事已被我列入旅行重要事之一, 一看見販賣的明信片便毫不猶豫地上前, 那些滿是古老味的風格圖案,越看越奇妙, 一翻到背後,才發現全都寫滿了字也蓋了郵戳, 我看著這些 使用過的郵票、寫過的書信、泛黃的黑白照片, 他人的歲月痕跡握在手裡仍然有點毛毛的, 本來理所當然的舉起,驚覺之後小心翼翼的放下, 這攤要出清的是某人的念舊嗎 ? 還是已故人的回憶呢 ? Braderie di Lille 最常見到的景象,是人們戴著墨鏡坐在路邊安排好的桌椅閒聊吃飯, 清一色桌前都是一個小鍋盆外加一盤薯條, 這是歐洲北方常見的一道主食 ─ 「淡菜」, 中文翻譯上雖有個 ” 菜 ” 字,但裡頭 全是黑色的 蚌貝類,沒有蔬菜。 那兩天,餐廳會將蚌殼殘骸全部倒在路邊, 我想,除了一時消化不了那麼多的垃圾之外,還有炫耀的意思。 於是乎,到了下午,里爾市街道上總會在見到一座座黑色的蚌殼山, 有的甚至堆得比人還高。 這些大大小小的蚌殼山流出一條條混濁的汁液, 沿著石子路的街道邊, 伴隨著腥臭...

FR 法國 | Bonj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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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LE 9 月 3 日 法國時間下午三點半,我坐在北方 Lille 市裡一片草地旁, 精神抖擻不像歷經 20 幾個小時的移動, 從等待到飛行再一路風塵僕僕地坐上了陌生的交通系統, 現在, 好不容易一個人靜下來,呆望眼前的石子路與歐式建築。 「來這裡到底要追求什麼?」 心裡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CDG airport 為什麼是法國呢? 自從去年旋風式的拜訪英國之後,便一直很想念歐洲, 於是任性的下了決定:走吧 ! 去找在 Lille 工作的 Audrey 小姐。 說任性,是因為沒有什麼閒錢可以到那麼遠的地方遊蕩, 荷包明明萎靡地像坨梅干菜,心態卻像個小孩討糖果吃一樣, 預定九月出發,七月才存好買機票的啷噹, 旅費還沒著落,就鐵了心直說要去法國。 而那些自助旅行該有的行前功課呢,我也沒有作足, 和去年一樣,不知為什麼出發前生活與工作多了許多待辦事項, 沒有閒暇時間搜集資料或看著圖片在紙上排練行程, 除了靠 Audrey 貼心的注意事項之外, 我只先搞懂怎麼從機場到達 Lille ,衣服該帶長帶短, 大概知道還可以去鄰近的比利時, 其他的,就像一張白紙。 CDG airport 就因為沒有作足功課,在抵達 Lille 喘息之後,一堆問號迎面而來。 我托著下巴坐在客廳的地板上,列出十五天的空白, 與一邊忙著工作一邊空出嘴 巴的 A 小姐討論過後, 才發現接下來獨自一人的時間比想像得多, 心想如果不好好規劃,不僅會浪費時間與金錢, 連帶還會影響 Audrey 在這裡的日常生活。 於是我帶著困惑,走出那個溫暖明亮的公寓, 外頭天氣很好,身邊都是聽不懂的法文, 一切很真實也很...

UK 英國 | 回家 Home sweet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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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前,我從桃園機場出發,天氣晴朗, 陽光從玻璃窗斜射進來,照亮整個諾大的機場, 這一天要離開英國,Heathrow Airport也是這般景象。 我成功將各種幣值的銅板在免稅店裡花盡, 等待螢幕出現班機號碼,前往登機。 轉進通往各個登機門的通道,是一條很長的走道, 左列是一個個登機門,數字從小到大往前遞增, 旅客們在右列移動前進, 等待自己的步伐走到機票上的號碼。 我看著前方那些高高低低行走中的身體形成某種律動, 走道又長又寬,有如一條河流看不見盡頭, 一眼望去許多顏色的頭髮,繽紛地像是飄浮在這道浪上, 而我的黑色,也在其中。 終於到了要離開的時候, 踏出去的這一次豐富了見識與回憶, 但知不知道自己真正在幹麻呢? 我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為了追尋某些短暫的快樂, 在人生的河裡流浪,迷迷糊糊地過了。 上了飛機,扣上安全帶, Check in那位擁有一口又快又難懂的英國腔先生, 把我的座位安排得非常好, 是中央區域,靠左走道, 同一列靠右走道的,是一位白髮老先生, 隔著我們中間的兩個座位,一個放著我的書與筆記本, 另一個堆著老先生的文件與書本。 沒有與旁人侷促的第二趟長途飛行卻沒有第一趟來得輕鬆, 除了面對許多小亂流,當成坐客運遇到顛簸路那樣看待之外, 還有前一趟沒有發生的身體不適。 當飛行進入第九個小時,我寫著因為乾燥而捲起的筆記本, 身體開始發熱、精神飄惚、呼吸困難, 我停下手邊的動作,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前方的大螢幕正播放著Michael Jackson的回憶錄, 我眼睛看著Michael從黑到白,腦子裡卻想起這幾日的片段, 所有好的壞的都像那天的煙火一樣, 炫麗一瞬之後,就結束了。 於是又提起筆,畫了起來。 而最痛苦的,是明明家就近在咫尺還不能降落。 在曼谷轉機之後,來個第二轉:香港機場, 雖然只有一個多小時,但卻是心靈最脆弱的一小時。 我攤在座位上等待再度起飛, 身邊大多是穿著鮮艷、輕鬆談笑像是要去墾丁一般的歡樂年輕人, 和剛才安靜低迷的氣氛迥異,像是誰人拿搖控器轉台一樣, 從播放藝術片的電影頻道轉到港台娛樂綜藝台。 我壓抑著內心因為又要吃飛機餐而幾乎要失控的小人, 不停地告訴自己快到家了。 一下飛機,還未拿到行李就迫不及待拿起手機, 知道有人在等待,刻不容緩地要讓家人安心, 這些熟悉的聲音,我還真...